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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有点发霉
虽然开学以来一直努力让自己有上进的样子
早上笔试过后我还是突然就松懈下来 突然就没了目标
莎家那口子自从抵达这里
她也跟着没了踪影
虽然这样说显得不厚道 还是觉得周围清净不少
却是不时收到信息或者电话
拜托我帮她带上书本或者笔或者叉叉叉叉各种物品
去考三级前 突然恢复她往日的粘腻 说到楼下等我
让人心生厌恶
我原以为已经习惯了 过了排异期
却无比沮丧的发现 一切格格不入
晚上一行人去了家颇有小资情调的西餐厅
在我看来 别的不说 至少他们确实是登对的 这里指的是他们莫名的价值观念
这一点上和龙达成共识
坐在她对面 突然觉得 这样市侩物质金玉其外的女人 大概也就是用来搭配这样养尊处优的烧钱大少了吧?
我想自己原谅自己的刻薄
最近喜欢做个刻薄娘
一小票人在餐厅里谈笑风声
我又突然飘离
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放空思绪
只能间或的插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第一次尝试了5成熟的牛排
我想它比较容易切开的优点会成为以后我再吃西餐时选择它的理由
并未像我臆想的那样血肉模糊
整天颗粒未进后的大餐 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还需要能量
随后去了猫发现的新电玩中心
客人不多 不算嘈杂
还是第一个就冲到跳舞机上
很多时候我总是有这种莫名的执念
总想达成什么 来满足自己对过去的假设
痕迹太明显
随时可以想到他站在同样的机器上 肆意的神态和举止
虽然我只见过一次
在回学校的计程车上兴奋的就大声说出来
坦然承认没有什么不好
我多久没这么诚实过
或许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就是满嘴跑火车的火车娘
那至少在不会再嫉妒 不会再委屈的现在
面对自己的感情
虽然这种情感一直就只属于自己 没有被散播出半分
那让我自己对自己承认一切 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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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醒来的时候照镜子 发现Wing呈现出一种旧旧的状态
像印在发黄报纸上的图案 而且被狠狠的揉起来过后再展开
突然就害怕起来
怕自己恢复系统太好 疤痕蜕去之后会不留痕迹
虽然这种情况在理论上也是不会成立的 - -
发呆很久后 安慰自己 它会蜕变完美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 轻轻摸着它凹凸不平的表面
觉得被安慰
然后沉沉睡去
我给了自己一个烙印
在21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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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的屏幕被莎给的铁制火机砸裂了
让人愤怒无比
虽然是我造成的 - -
但就是忍不住因为物品的主人而怒火中烧
还是再原谅自己一下
毕竟神经质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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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忽然好起来
有目标 不闲散 但也不忙碌
不用像假期一样
深夜对着镜子前满脸疲惫的自己凶猛吸烟
不再拘泥于难以理顺的细枝末节
这样满好
Wing的到来让我觉得不再那么无依
然后继续固执的选择孤寂
我想用我的双眼
看很多很多景物
用双脚 走很多的路
用双耳 听很多声音
用鼻子 记住很多气味
然后 某一天
你们也来到 看到 听到 闻到
的时候
可以跟你们说:
呐~
我一个人在这的时候
就是这样想念着你们
昨夜梦见D 小女孩 L
醒来后终于是恒下心
一直以来几乎坚信梦境带来的隐寓
乘了很长时间的车
到达
完成对内心交付的仪式
终于坦然许多
死党皆不赞成
我却固守内心执念
因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救赎
不是矫情
过程并未如想象一般疼痛难忍
不觉得艰辛
甚至差点昏昏睡去
纹身师说纹身就是要秀出来
我却颇有异议 但忍住未说
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图案
带着我所有的执念和寄托 静静存在
厌恶被观瞻
它并不是谈资 不需要展示
只是对自己的交代
自此
与它相依而活
这次
只为自己
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抛弃我
我梦见自己犯了错
你们不要我
我梦见父母要把我送到很远的地方
我看见你们都不理我
我找不到他
请...不要抛弃我
一个人睡在床上
眼泪就泳了出来
大滴大滴埋没到枕头里
突然没有任何莫道不消魂勇气
可不可以
请 不要抛弃我
我只是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不要我













自从<<关于爱>>之后 喜欢上隧道
喜欢里面暖暖的灯光
让人安全的笼罩
可以躲避风 躲避雨
让人觉得很温暖





车驶到G市 面貌略有变化 依然可以看出端倪 觉得熟悉
毕竟 十多年的光阴 没有办法抹去

老家 在这里 在这个院子里 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记忆
现在才能把它寻回 却少了当初的样子
所有事情都发生在那里 无一偏离
他让我能以如此迅疾的速度成长 胀破年轻的身体
即使是在我们各奔前程的现在 所有阵痛依然纠结在此
我想 只要离开那里
我就可以很好

爷爷家的原木桌子
幼时深刻的记忆

爷爷家的老电视 幼时和姐姐最亲密的记忆

漂亮的玻璃杯子 但我不能带走
只能记下它的模样

喜欢它们在灯光下的零碎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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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去去都是归途
`
感像迁徙的鸟一样 时间一到 便离开
我想那个"答应"也许会更先前许多个一样 变成臆想
感说:你看她的书不怕看疯了? 其实我已经不大正常
像个病人一样想摆脱梦魇 然后我丢掉了长发
今天有两人去往学校 期待一星期后的小聚
我们曾经一同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 讲述心事
你曾经用一辆大大的自行车载着我 穿行于市
去到湖边一家小小的旧书店
借上一大袋的漫画 再借同样一袋小说
然后原路返回
一起在家里看的天昏地暗 再一同昏沉睡去
我们曾经一起住在奶奶家
早晨准时起床 打开电视 追喜欢的动画
光着脚蹲坐在大大的藤椅上
一边吃着奶奶弄的糖水鸡蛋
再远一点
在原先奶奶的家
我们一边听着母鸡咕咕叫唤着下蛋
一边把大叠大叠的草纸用水搅和在一起
过家家
你悄悄掏来一小团面
我们把它分成许多小小的面团
再排列在拣来的小玻璃块上
晚上睡觉前
小心翼翼的统统放到台灯下
让台灯亮了一夜
并期待着第二天起床可以看见一个个微小的 烘烤好的小面包
事实却是
我们失望的看到一团团干裂的面块
我们看着喜欢在屋顶出没的那只大黑猫
然后泡许多肥皂水
让吹出的泡泡飘的满院都是 并把那只大黑猫埋起来
或者在大风天
用一根细长的绳子 顶端拴一个买菜用的塑料袋
将它扔出窗子
那便是我们的风筝
晚饭过后
跑到家门口那条大马路的对面
那里有一个背着白色大箱子 卖冰棍的婶婶
你喜欢樱桃冰棍 因为冰棍顶还有一粒红通通的樱桃
我喜欢水蜜桃冰棍 绿绿的 吃起来很甜
然后一边吃 一边拣着路旁树木落下的大片叶子回家
到家的时候 每人手里都已经有一大把
却通常是被奶奶责怪着统统扔掉
那年市里发了小水灾
我们狂喜的换上最最心爱的小木头拖鞋
一上街就往马路上的积水里跑
却时常被大人拽回来
父母都说水不卫生 玩了会生病
奶奶却格外宠我们
悄悄带我们去家附近的小码头
并担心又耐心的放我们去到没过码头一小节的水里
看我们姐妹俩瞎闹腾
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回家
一切的一切都毫发毕现
那道大铁门 那些绿色的斑驳墙壁
那些窄而黑的楼道
那些高大的树木
桉树的气味 肥皂水的气味 爷爷的老旧书籍的气味
回到现在
每年还是可以见一次
我们依然可以一起并排打游戏
一起抽烟
一起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但是屏幕上出现的是不同的游戏
香烟是不同的牌子
话题不再触及梦想 再也摸不到内心
我总想问你 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多久
却总怕问出口后 会是更持久的相对无言
你蹲在那里包饺子
背上裸露出来的皮肤骨节毕现
是如此的瘦小 却倔强
少言寡语
不时说出一句 天真调皮 仿佛还是那个我熟悉的你
那天偶然翻到一叠中学时的信件
很多是你写来的
那时我们的梦想 你也许都忘记
或者没忘
只是永远的失去
我们出来
你突然从先前略显邋遢 懒散的形态
变的冷艳 冷漠 而略微屈从
一身和体的黑衣 精致的发型 淡淡的妆容
我想送你
你却执意单独离去
我突然觉得自己蓦的变小 变成未长成的孩童
而你却兀自成熟 桀骜的长成
撇下我离开
待我四处张望
你已经消失在一片车水马龙中
然后我明白
我们早已踏上不同的路途
好吧我承认我被搞的有点小崩溃
原来我就到了这岁数
我和老爸终于敞开了说亮话
今天迷惑于自己是太有原则还是太无原则
玩了大胆的游戏 零失误 我是天才
"我再也不喝酒了"这种话果然只是说来玩的
终于问出憋了很久的话 无应答
拿到期待许久的DC 乱兴奋 什么都想拍
当了半天"保姆" 发现做保姆需要胆识 做父母需要气魄
试着跟一90后沟通 然后瞬间觉得我像刚从时光里爬回来
结婚真是件劳命伤财的事 我不婚的信念无疑被加强
偷瞄和被偷瞄半天整 我是太难看还是太有特点 我只是觉得你蛮帅
我找不出一套像样的礼服出席婚礼 老妈对着我的牛仔 球鞋 T-shirt 素面朝天 满脸无奈
我是真的乱想你 如果你只是我的 那我会幸福的死去
好吧我困了
睡觉
晚安
有机会找回落落的下落 安心入睡 睡眠持续12小时
我花了半天时间 享受了一场奢侈无梦的睡眠
载着母亲在这个有家的地方穿行
透过太阳镜看到天空有纯净的颜色
母亲对我没有正装的事耿耿于怀 总在寻找并尝试让我接受
湖水变的清澈 在阳光下显出像海一样的蓝
小地方的店员依然这么蛮横而世俗
当你伸手去翻衣服的吊牌
她便会用激光一样的视线将你扫视一遍
仿佛试图估出你的价钱
用DC寂寞的游戏 原来我的世界已经如此缺乏鲜明的色彩
先前的扫除计划因了我们的畅游而落空
冰箱里的霜已经结的很厚 制冷系统在喘着粗气
母亲说明年生日有大礼相送
我问怎么不送给自己
她答还手握时间 所以给予子女丰厚的物质为礼 不像她 我的外婆给予她的贵重礼物仅只生命
我看出她无声而隐忍的巨大悲痛 "你还有我"便再想不出其他回答
两人低头快速的喝下碗里浮着碎冰的木瓜凉水
母亲依然保持着对周遭谦虚而强盛的好奇 可惜诚恳而谦逊的回应不多
有时候我很想一把撕烂他们腐烂的脸
新下的歌很不错 词句可以钝重的插入内心
新买的书让我爱不释手 惧怕阅读却沉湎其中
见到许多人 看了许多画面 吸入许多陌生空气
身体大声的告诉我 它累了